既然是主观感受,那我便从过往生活的日常入手,希望能对读者有些许帮助。
行与吃
选崇基,没别的想法,只因我是一等一的懒狗。我一理院人,加上很走运分到了新宿、何宿,去上课不用走什么路。近一些的教室就在隔壁那栋楼,远一些的也可以坐校巴,出门就是校巴;想出去玩,到港铁站也就步行十分钟。于是早上不管是上课还是出去浪,都能争取到十几分钟的睡眠时间但鸽了就不存在这个问题。当然,坏处也是有的:因为不常去后山,毕业了也没搞懂那边的路;过于方便,几乎不走路,终成死肥宅。
向上几十米就是善衡餐厅,八号风球来了都不关门,你可以永远相信善can。个人感觉早餐、下午茶很好吃,有时会早上、下午多吃些,这样午、晚饭就省了。至于为什么省,只能说万年不变的菜单,谁都会腻吧。向下几十米是众志堂,三角十字建筑,最近新换了承包商,据朋友测评还不错。向下另一面是cafe 330,吹着空调点杯咖啡,和好友聊聊天,一个下午唰地就没了。如果在信合楼那边上课的话,还有两家餐厅(忘了叫什么了),下课跟着人流就能走到。小贵,但好吃。
人与自然
世事无常,但幸好没有破坏人际与生态。人与自然的和谐,最能让人平静。
草地旁常驻两只猫,一黄白一灰白。有人让它们吃饱饱的,我们不用喂,只管rua。可惜我不太受宠,每次见那只黄猫它都一脸“你最好有事”的表情。不给rua就别rua,强猫所难会被挠。另有对老夫妇总在这遛条毛茸茸的大狗子,好似一个毛绒玩具,据说手感极佳。还有光走不飞的鸟,超社恐的松鼠,估计是撸不到。
当然,这么好的环境,蠓和蚊子少不了。看到皮肤上有一个黑点,不必挣扎,蠓已经咬完了。靠近树林草坪的地方必有蚊子,未圆湖随手就能抓个蚊子。这两种怪兽宿舍一般没有,但出门时最好喷些驱蚊水。我比较招蚊,喷什么都没用,所以尽量穿长裤、长袖外套。相比前几年,蚊虫厉害不少,最近咬的几个包都出泡、刺痛、留疤。如果无比滴不管用,一定去保健处开些更管用的药。
人与人
参加社团活动时,有幸与几位老师见过面。不管是Dora、Amy(尤其是她!说我帅!),还是其他老师,相处起来好像我们本就是好朋友;为人也很幽默,让人放松,每一刻都很开心。正如一位师兄所言,“是能和你们打成一片的。” 言谈举止也同时让我们很受教,如果能和他们学到为人处世的一招半式,我想大学生活会顺利许多。
至于工友,他们就是住隔壁的大哥、大姐(叫“阿姨”的去跪搓衣板)。工友们大都热情开朗,就算自闭如我,也会感染得主动问好。印象非常深刻,前几天偶遇yr1时宿舍阿姨,她一眼就认出了我,满眼高兴地和我打招呼。三年后、带口罩都能认出来,很难不让人感动。
社团与活动
疫情在这,很难有什么大型线下的活动。我参加的一个兴趣社团,会长都快换俩了,活动还没有办一次。据朋友说,另一个他参加的社团也没什么活动。CCMSA倒是办了个分享会,线下能办起来不容易;cosplay成小熊送防疫物资,整活儿有一手;final期送过一杯果茶,结果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喝上了瘾。出国游、露营这样的活动办不了实在可惜,所以建议多发奶茶(bushi)。
各宿舍依然会办舍堂活动。如拔河比赛,楼下“up”“down”一直喊的就是在拔河。还有乒乓球比赛,前室友参加过,表示大家都很强。也会有足球队的训练,但他们训练的话,夏鼎基就不能跑步了。崇基乐团也没停下,吹拉弹唱不耽误。七十周年校庆听合唱团演唱,呐,这个就叫专业!
另有两个语言类的活动比较有益。一个是toastmaster club,有很多英语老师和毕业的大佬来指导,我还有幸碰上教过自己的老师。这个社团给我“大家一起进步”的感觉,不管什么基础都不要怕,找到症结不断修复。另一个是英语桌,和歪果友人聊天吹水。虽然疫情卷走了以前在教职工餐厅的一桌子好菜,但光练口语也很好,可以拿出看家的胡扯本领。相比tmc,英语桌的气氛更放松些,毕竟不是那么的学术。
结语
只要不去文林堂、i-house,都好。止于至善,博文约礼,瑞思拜。
——WH